致远自问阅人无数,却还是分辨不出景墨弦此刻的情绪——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连那眼中,也看不出任何的喜怒。
好一个高深莫测!
“沈先生还有事?”他开始下逐客令。
沈致远咬了咬后槽牙,“没事了。”
“再会。”
沈致远别无他法,只能先从总裁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门被合上的那一瞬间,景墨弦盯着面前的第一份表格,目光,加深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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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筱送走老太太之后,把衣服的袖子往下拉了很多,遮住了那只通体翠绿的老坑翡翠镯子。
寻思着回家之后找洗手液把镯子拿下来,还给景墨弦,也是好的。
心里打着这个算盘。慢慢地把桌上的东西都收拾妥当,跟同事们都道了一声新年快乐,然后才收拾好东西下楼。
停车场里,却没有见到阿丽的身影。
季筱正纳闷,景墨弦就从她身后快步而来,“小年了,我放阿丽回去过年了。坐我的车。”
“哦。”
季筱应了一声,随着他上车,车子一路驶出去,方向却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