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正孕育着她自己的血脉,也许,这个孩子是她这一生唯一的孩子,她必须好好的保护他。
第二天如常上班,季筱熟门熟路的坐进了景墨弦的路虎里面,她系好了安全带,跟旁边的景墨弦说了一声:“可以走了。”
“今天这么配合么?”
她不是一向都很要强,不希望跟自己扯上什么关系的么?
“我想过了,你是我孩子的爸爸,孩子没出生之前,照顾我保护我是你的义务,也是我的权利,我为什么不用?”
季筱理所当然的说着。
景墨弦点了点头:“那么,你的意思是,可以跟我结婚了?”
“结婚就不必了,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只是这个孩子,不是吗。”
季筱略带着些讥讽的说着,景墨弦现在之所以会这么紧张她,不过都是因为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假使她真的因为这个单纯的原因跟他结婚,跟之前的那段婚姻又有什么不同?
“你听说了什么?”
景墨弦眼睛微眯,他起身欺压过来,眼睛紧紧的盯着季筱,在车子里这么狭小的空间里面,景墨弦这样探头过来让她有些窒息。
季筱想要推开他,却使不上力,她干脆直戳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