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筱身体下意识的一抖,转过头,看着始作俑者景芷淇:“你弄脏了我的衣服,赔我。”
“你说什么?”
本来景芷淇看到景墨弦黑下了脸,也不敢盛汤了,乖乖的坐在了餐桌边,这会儿,听到季筱这句话,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不就是一件衣服么?难道,你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对,没有。”
季筱很平静。
她的行李办理了托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漂流着,而这里本来就不是她的家,甚至,就连那件刚刚坏掉的外套,还是她从医院离开的时候,许随心脱下来给自己的。
“你很冷吗?”
景墨弦问了一声。
屋子里的暖气很足,他们都穿的比较清凉,丝毫也感觉不到一丝凉意,季筱却打了个喷嚏,转过头看着景墨弦:“你说呢?”
也许孕妇的感觉跟寻常人就是不一样的。
景墨弦看着景芷淇:“你去给她找一件外套。”
景芷淇心不甘情不愿的,碍于景墨弦,还是不甘心的说了一句:“那你跟我来吧。”
季筱点了点头。
景芷淇跟随着养父母住在松园,里面到处都是雪松和经过精心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