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所有的生物好像都在躲避着夏天,连知了的叫声都带着浓重的懈怠味道。
季筱认命的停下来,怒瞪着景墨弦:“开门。”
景墨弦挑一挑眉:“不想当竞走的种子选手了?”
季筱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有一天她有钱了,一定要把那些都换成面值更小的钢镚砸死他!
车子里开着沁凉的空调,将外面的燥热完全隔绝了出去,伊芙琳小脸被晒的红彤彤的,问季筱:“妈咪,我能把这个衣服脱了么?”
她身上还穿着季筱特意给她穿着的有点厚的小裙子。
季筱心疼的摸着她被晒疼的脸蛋,亲了亲她的脸颊:“宝贝乖,不脱,一会儿就凉快了啊。”
她声音轻柔的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云朵上面。
“你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景墨弦淡淡的出声。
季筱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抱紧了伊芙琳:“那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面对着景墨弦,她像是一个浑身都是刺的刺猬,为了伊芙琳,她必须时刻的防备着景墨弦。
甚至,就在车子后面,季筱语重心长的教导伊芙琳:“宝贝,刚才那座宅子里面的都是坏人,前面这个开车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