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弦的眸子黑的发亮。
翌日,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景墨弦起身了,季筱还在沉睡,他为她盖好了外套,起身出去了。
他打了一个电话,助理告诉他,被泥石流挡住的那一段路已经派人来修了,大概在七点前会全部弄好。
“嗯,今天我会迟一点去公司,还有,告诉姜雨,季筱今天请假,不去了。”
挂上了电话,景墨弦看了看这边的地形,将一块木板铺到了路上。
等到季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了,她伸了伸腰,看看周围的环境才想起来,她昨天过的有多糟糕。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还有一堆已经燃成了灰烬的木料。
难道景墨弦已经走了?
这个想法跳入脑海的时候,季筱松了口气,想到要面对他,季筱就觉得莫名其妙的心烦。
她将景墨弦的外套丢到了一边,刚想起来,景墨弦从门口走了进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淡淡的说了一声:“我的外套得罪你了么?”
他走过去,直接抱起了她,走到了外面。
这次季筱没有挣扎也没有问为什么,景墨弦倒是有些好奇了:“你怎么不问了,也不挣扎了?”
“反正我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