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吗?”
“只能算认识。”
她跟景墨弦怎么可能是朋友呢。
护士对她多看了几眼,还是说:“景先生的病情现在还很不稳定,需要人在身边照顾着,今天雨大,手术室那边新收了很多患者,我们忙不过来,还请您看着景先生一下,他有什么情况,请您第一时间通知医生。”
季筱刚要拒绝,护士已经将景墨弦的病历单交到了她的手中。
紧接着,景墨弦就被推了出来,她咬咬牙,也罢,就看他一个晚上,算是弥补自己打了他的过失。
季筱紧跟着跟了上去。
景墨弦被推到了原来的病房,他一直没醒,虽然病房里可以一直开着灯,但是,对面床毕竟死过一人,季筱坐在这里,只觉得身体一阵一阵的发凉。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张床,眼睛却老是不由自主的飘到那边去。
雨一直在下,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思,雨点打在窗户上更多了一丝恐怖的气氛。
季筱抱紧了自己,却还是觉得浑身发冷,看着一直睡着的景墨弦,她甚至想,要是拔掉了他的氧气罩,会不会这样就可以叫来医生?
大半个晚上就在害怕中过去了,快到黎明的时候,季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