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脑袋上的伤口反而是越来越重了。
连医生都皱着眉头疑惑:“换药都有准时来吧?怎么会这个样子呢?”
又一次换完了药之后。季筱坐在车子里,脸色不善的看着他:“景墨弦,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
他语气漫不经心。
“既然你病了,就好好的在家休息,你的伤好了,咱们也算是撇清了,难道你想一直跟我纠缠不清吗?”
季筱眼神凌厉,出声呛他。
“当然。”
景墨弦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
“你不想吗?”
他眼睛微眯,冲着她欺身压了过来,在季筱的头顶上方投下一块阴影。
这么狭小逼仄的空间,季筱看着就在自己头顶上方的景墨弦,甚至连视线都移不开,她的头上莫名的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略带紧张的看着他:“景墨弦,你想干什么?”
“伊芙琳那么大了,总要有个完整的家,这个,是你五年前没有同意的协议,现在,依然奏效。”
景墨弦反手拿出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景墨弦曾经写给自己的结婚协议,季筱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我会给她一个完整的家,但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