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膝盖上好不容易才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季筱阴沉着脸,刚想走,景墨弦又叫住了她。
“又干什么?”
“我渴了。”
“你自己没长手啊?”
腿疼,加上刚才在陆家的乌烟瘴气,季筱心中的火气蹭蹭的,看着景墨弦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我自己来。”
景墨弦掀开了被子,作势就要下床。
季筱急忙走过去,摁住了他:“您别动,我来,我来。”
季筱咬着牙缝,憋出了这几个字。
景墨弦却一把拉过了她,将她摁在了床上,“别动,膝盖怎么受伤的?”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流血的腿上。
“没事,我自己能处理。”
景墨弦看着她,伸手拿过了就放在床头的一些药和纱布,“把腿伸过来。”
“我自己可以。”
季筱重申。
“我是病人,而且还是因为你受伤的,你最好搞清楚这一点。”
季筱无奈,只得把腿伸了过去。
她腿上的伤口并不大,却很深,景墨弦碰到的时候,季筱还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景墨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