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去警察局,跟警察说说,放了他?”
“老师,我可以去说,可是,陆苏尧是景墨弦送进去的,并非是我,他伤到的人也是景墨弦。”
关于这点,季筱也无能为力,在整件事情中,她最多只能算是一个人质。
“那怎么办呢?”
陆国山手有些颤抖的喝了口水。
不过才过了五年,陆国山却像是老了五十岁,季筱有些不忍,“老师,我可以跟你去警察局走一趟,可是,我只能说,我不会追究他的任何责任,其他的,我就管不了了。”
陆国山惊喜的抬起头,感激的看着季筱:“这就够了,筱筱,谢谢你。那你现在有时间吗?现在可以过去吗?”
可怜天下父母心,季筱鼻子有些发酸,陆苏尧是不成器,可是他却有一个好父亲。
“有,走吧,老师。”
季筱开的是景墨弦的座驾,这些天为了方便照顾他,景墨弦的座驾便一直是由她开着。
很快,他们就到了警察局的门口。
陆国山在门口站定,看着季筱:“筱筱,一会儿进去,看在老师的面子上,一定要帮帮苏尧。”
“老师,我都跟你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