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许随心也被她紧张的神情弄得有些担心了。
那头,景墨弦似乎也察觉到了她在担心什么,“你可能还不知道,这个学校当初是因为我才办的。”
他说完,挂断了电话。
言下之意便是,这个学校本质上是属于他的,就算现在他不在景氏了,也离开了景家,对伊芙琳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季筱才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面,对于伊芙琳,她总是有一种异乎寻常大家紧张。
许随心拍着胸口,感叹:“我以后可不要做妈妈,真是操不完的心啊。”
景氏最近麻烦很多,先是一个建筑工地上有工人跳楼,跳下来又砸死了人,工人们围到了景氏大门闹事,紧接着景氏财务出现了最大的空子,一笔巨款不止去向,还有很多零零碎碎的小问题。
一时间,关于景氏的新闻迅速的霸占了商业报纸的头条,也迅速的引起了工商管理局的调查。
季筱看着在沙发上悠闲看杂志的景墨弦,问他:“你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什么?”
景墨弦放下了杂志,眼神炯炯的看着她。
“真没良心。”
景氏怎么说也是他景家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