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医者不自医,景墨弦一会儿,居然自己给自己包扎好了。
处理完了这一切,景墨弦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汗珠,看着彻底愣住了的叶嘉楠,淡然的开口:“你今天看到的这些,都不要说出去,知道吗?”
叶嘉楠愣愣的点了点头。
很快,景墨弦就恢复如常,他从容自然的走到了叶嘉楠的办公桌前,丝毫看不出来,他是一个腹部受伤很重的人。
“我给你的那些资料,你是不是没有全部都交出去?”
“我全部都悄悄地发出去了啊。”
叶嘉楠笃定的看着景墨弦,当初,他并不知道景墨弦给自己的是什么,后来打开了才发现,里面居然是景氏很多股东涉嫌违法的证据,里面很清楚的写明了,要他把这些悄悄的交出去。
景墨弦点了点头,里面证据最多的应该就是沈继辉,而他现在还在这里,而且,如果景墨弦没有猜错,那么,在季筱家下面的那些人,无疑也是沈继辉的事儿。
看来,他真是低估了沈继辉的人脉和能力,想要彻底把他清除出景氏,还需要下一点功夫。
景墨弦的眸色越来越深。
叶嘉楠看着景墨弦,颇为崇拜的开口:“二哥,你够厉害的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