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儿,刚才出门太急,压根儿就忘了钱这回事儿了。
她扭回头,求助一样的看向了景墨弦。
景墨弦以一副了然的神色看着她,将自己的一张卡递了过去。
“季筱,你又欠下我一笔债。”
景墨弦说的意味不明,带着些许暧昧的味道。
季筱现在没工夫跟他斗智斗勇,交了钱之后,又等在了手术室外面。
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痒,债多了不压身,欠着就欠着吧,季筱对他,忽然没有了起初那种一定要算的很清楚的感觉。
割阑尾不过是一个小手术,不一会儿,许随心就被推了出来。
她还没有醒,医生护士和季筱一同将她送到了普通的病房里面。
在这个城市里,许随心和她都一样,是没有根的人,更加没有什么亲人,那个时候,差不多都是他们两个人相依为命的。
现在,许随心是这个样子,她必须在这里陪着她。
“你回去吧,我在这里陪着随心就可以了。”
季筱冲着景墨弦开口。
这么晚了,他身上又有伤,还需要好好的休息,这里有她一个人就够了。
“也好。”
景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