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弦这才将她放开了,让她站在一旁。
逼仄的空间,突然沉闷下来的气氛,两个人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说话。季筱只盼着电梯赶紧到了一楼,她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该死的男人。
“你为什么相亲?”
景墨弦声音泛着冷,语气都是结冰的温度。
季筱本来不想跟他多说什么,现在听他这么问,忽然就有一股莫名的怒气从心底里窜了上来,你都要跟别人结婚了,还管我跟谁相亲?
“我相亲是我自己的事儿,我现在单身,相个亲不算违法吧。”
季筱语气同样不好,说完还顺便赠送了他一个白眼。
因为这句话,景墨弦的眸色更加阴沉,双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眉头紧皱:“你再说一遍?”
很明显的,他十分不爽。
季筱被他捏疼了,在他的脚上狠狠的踩了一脚。景墨弦闷哼了一声,下意识的放开了季筱。
正好电梯门开了,季筱挑衅的看着他:“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景墨弦,我跟你,始终对等,你不要妄想可以控制我。掌控我的人生。”
说完,季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电梯。
她像一个浑身都竖起了尖刺的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