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了。”役华坑弟。
景墨弦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怎么了?”
季筱有些疑惑,他不是好好的躺在这里么?怎么了?
景墨弦看着季筱这幅样子,索性转过了头,感叹了一声:“果然我在某人心中是比不上某人的朋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酸溜溜的,别有一种味道。
季筱看着景墨弦的侧脸,疑惑,他这是在吃醋?
卸下了总裁的光环和霸道的气势,景墨弦吃起醋来的样子,竟然煞是可爱。
虽然她知道,如果她将可爱这个词用在了他身上,景墨弦肯定立刻就会严肃起来,但是,她真的再也找不到比可爱更合适的词了。
季筱看着他,刚想开口跟他说几句,眼睛却瞥到了他肚子上染了血的纱布,嗯?伤口不是已经在慢慢好转,甚至缝合的伤口已经开始慢慢的结痂愈合了吗?怎么还会有鲜血渗出来?
“你又受伤了?”
季筱眉头微皱,看着他肚子上染血的纱布。
“某人终于注意到了?”
景墨弦依旧别扭着。
季筱看着他这个样子,忽然很想不厚道的笑一声,她猛然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