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了顿,还是说了一句:“不用了,筱筱,你能还叫我一声爸,我就已经很满足了,那个小窝棚是不大,可是我住在那里,觉得心安。”
活了一辈子了,到现在才明白人生究竟是什么,就是图个心安罢了。
季筱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再出声,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她明白,他这样做,是在自我救赎,是在赎他以前犯下的罪。
他走了之后,景墨弦才赶到了医院,看着季筱站在病房里,有些疑惑的问:“你看什么呢?”
季筱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
“你爸呢?”
“他走了。”
季筱无所谓的说了一声。
景墨弦看她这幅表情,便也没有再问什么。
景氏因为杂七杂八的事情,到了现在,极地公园才又重新提上了日程。
景墨弦看着早就准备好了的公园,拿起了电话,打给了公园的负责人:“喂,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说的么?可以开始了。”
“是。”
那边应了一声。
景墨弦的唇角浮起了一抹幸福的微笑。
突然闲下来之后,季筱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了,伊芙琳和景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