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在那就安稳点吧。湘婷,现在当老师很吃香。特别是你这样的年轻女老师。三年基层教师一回来,你看谁不是嫁给那些市里领导的。现在,市里小学的女老师那都是官太太。你就忍忍吧。三年回来就当官太太了。”
我跟我妈说不下,只能挂了电话。我坚信昨晚的事情,不是我做梦,也不是我幻想的,那肯定是真实的!我还不能跟别人说去。
我越想越气愤下,就走出了屋子,走出学校,找到昨晚丢下的那把锄头,对着土堆锄了几下。狠狠地骂道:“我去你m的,欺负我!我迟早铲平了!”
我也没敢在那多逗留,又跑出来了。
上课的时候,对那些在家里叫着阿弟阿妹,就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的小朋友,我是耐心十足的,一个个发书帮写名字,让他们先跟我读自己的名字。
课间活动的时候,坐在我身旁办公桌的那个快要退休的廖老师,压低着声音问我:“银老师,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我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这个老人家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条缝了,怎么还能看出我出了点事呢?那种事情,我连我亲妈都不敢说,怎么可能跟他说。反正说了也不会相信的,也就是说出来让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