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跟我走。”
“我,我还上课呢。”
“请假!要不别干了!什么狗屁老师,一个月给你发多少钱?”
我心里还吐槽呢,我是早就不想干了。不是你们家的人强烈要求我这个媳妇当老师的吗?一想着,明天财神庙就要上大梁了,我有被吊大梁的危险。现在有人来接我,还是用这么暴力的方式,不正是我最期望的离开方式吗?“你等等,我包。我洗手。”
我甩开他,去办公室,用一个小指头挑着包,还没洗手呢,就被江毅东塞车子里,开车走人了。
在车子上,我问他到底什么事这么急。他抿着唇,什么也没有说。
上星期的塌方,这个时候终于被疏通了。车子到达市区的时候,也只是下午三四点。江毅东带着我去了一条小巷子里。车子都开不进去,只能停在路边。他带着我往里走,边说:“那个女人的妈妈我找到了,就住在这里。我去问了,她妈说,她死的时候,没什么遗憾。她妈也说不关我的事,她女儿就是病死的。我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她怎么缠着我。”
“你是让我来帮你看看原因的?”
“你也是女人啊!你从女人的角度帮我看看。为了这件事,我都一个星期没找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