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穷,也都建了一层的砖房,厕所就算没有便盆,也会安排在房子角落里。这些田头的老厕所,很多已经荒废了。
我们挤在人群中,只能隐约看到粪坑旁的几个人,带着口罩,围着一个红白相间的塑料大袋子。在一旁还蹲着一个矮矮小小,连特别黑,还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
廖老师就是爱八卦。他给我解释着,说那小胡子,是村子的先生。不是教书先生,而是给人看风水的先生。他就是个骗子,本地人都不会请他看的。他就是去市里骗骗我们这些城市人罢了。就是花点钱,买回一大把一毛钱一个的铜钱,泡在老坟坑里几个月,然后挖出来,洗洗,就跟老铜钱的颜色差不多了。再拿去当古钱卖。一个就是十几块,几十块的卖。
围观的人说,就是这个小胡子从粪坑里挖出尸体来的。就那脏兮兮的白红塑料袋里,装着一个女人呢。
好臭!翻旧厕所的臭味,跟尸臭都有一拼了。我没站多久,就自己逃到另一块田头,吐了起来。早上吃的东西都吐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