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脸,身上还有很浓的那种旧粪坑的味,我就知道,他是大乱,那个买了那女人的男人。我之前也见过几次,而且那次拉着红白条纹塑料袋的人,就是他!
我有些紧张的,赶紧跳进了院子里,躲在门板后面看着他。
他应该是感觉到了我听不懂他们的话,就换了个半土不洋的普通话跟我说道:“银老师,银老师,麻烦你跟江家兄弟说一声,让他先借我八万块钱。我们家一定还。就我女人那事,他们家非要八万的聘礼。我家之前买她就花了不少了,哪里还有钱。银老师,你是好人,帮我说说好话。要不,我就真的要去坐牢了。银老师,求求你了。”
我听着他的话,也是脑子突然热起来,也记不住了廖老师跟我说的那些话,直接就对他吼道:“你坐牢是活该,是理所应当的事。你都害死人了,还想着钱能解决问题?怕坐牢啊?那你做事之前怎么就不想想会不会坐牢呢?”这山村到底是怎么回事?女人的家人竟然也同意这么做,还开出八万的聘礼。一条人命只值八万?那女鬼晚上来拍我们的门干嘛,就应该去拍这男人的门,或者是她自己爸妈的门吧。
“银老师,银老师,我现在不是要娶她吗。我借到钱,马上下聘,娶了她。也算是给她一个家,算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