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够了吧。我都看到了,村里抽水的小房子,出水口那,就有一段管子被水坑常年泡着,还总有牛在里面拉屎,多不卫生?”
几个老师看着我,还是廖老说道:“银老师是城市里来的没经历过那种没水干旱的年头,才会觉得这不卫生。在我们这里,几年前连基本喝水都不能维持,现在能有自来水已经不错了。那些水管也都是几年前才铺的,花钱整修,不是浪费吗?”
说不通!“那花点钱来,重新铺铺学校教室上面的瓦总行吧。我们班教室一下雨,到处漏水,学生都不知道往哪站了。”
校长抽着烟说着:“又不是家家有孩子在学校读书的。统一抽签,人家家里没孩子读书的,还不吵吗?多想想,银老师,说话不能这么随意,特别是这种关于全村的提案。”
我惊讶着,怎么会有人因为这样的钱而计较呢?现在没有孩子在这里读书,以后呢,以后的以后呢?穷教育,难怪这村里那么穷。
廖老师看我不高兴了,马上说道:“听说,江家那个小辈也要投钱?昨天看到他过来了。
“嗯。”
“有钱啊。”
“那水库在你们村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有人想着就近放个水箱下去养鱼养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