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路,全是血水。现在没什么事,大家也不会走那边。”
我心里更担心了,我们班那孩子会出事的!我拉着廖老,就让他先带我去了我们班那学生家里。
他家里在村里算是比较好的了,至少墙上抹了水泥,没有露出砖头来。孩子爸爸出门打麻将去了,妈妈去洗衣服还没回。这是村里的常态。男人没事就打麻将,田里的谷子,够一年吃的饭就行。女人早上去洗衣,这一洗就是到下午。聊天的,瞎扯的,下午再去下菜园,能有一家人吃的菜就行。剩余的闲钱没几个。
家里就只有奶奶在家,我跟那奶奶是一句话也说不上,完全的鸡对鸭讲。廖老师当翻译,说孩子回家就发烧了,在屋里睡着呢,等他妈妈回来了,叫他妈妈带去村里卫生室看看。
奶奶的语气也并不着急。山村里的人就是这样,孩子生病,都是一个慢调子。我在学校里甚至听过孩子爷爷说,孩子肚子痛就让他忍着,爷爷那边正在村口放牛,没空。我那时候还说:“原来牛比他孙子重要啊。真是牛逼了!”
我走进孩子的房间,看到床上的孩子,整个人就紧住了。孩子躺在床上,双手伸出来,就像在扶着车把,两条腿在那踢着,一上一下的,就像在蹬车。
我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