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还没到,就我一个人抱着他昨天给的那个箱子,站在万户街门口。他问道:“江黎辰?他要是不来,我们,我可没胆子去。”
“他已经来了。在某个角落躲阳光呢。”
“切,你说,他一个老古董的,还泡你,是不是太那啥了。你就没个正经点的男朋友?”
“嗯嗯,别乱说话。那民政局的结婚证可是你们家里人给办的。负法律责任的。”
“你连他到底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还真的承认那结婚证了?他有房吗?我爷爷掏钱,我妈物色的房子。他有钱吗?哼!真到用钱的时候,还不是我家给他的。他有事业吗?在坟里整天睡觉算事业的话,他肯定是元老级的员工……”
“喂,别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他那种的,就应该好好在坟里睡着,别出来瞎蹦跶。五叔那昨晚上又给我打电话了,全是问他的事。我喝得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江毅东就走在我前面,那嘴巴就没有停下来过,一直都在说着。我心里感叹啊,江黎辰是在我的身体里躲阳光呢。早上,我从全部拉着窗帘的房间里醒来。他就翘着腿在椅子上看着我。然后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靠近我,再靠近我。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