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他根本就不会这么抱着我。而且还是越来越紧,他在我耳边说道:“银湘婷,帮帮我。我现在只能信任你了。湘婷。”
办白事总的很辛苦的。我们两就睡在我的小宿舍的木板床上。天还蒙蒙亮就醒来了。根本就睡不安稳。跟着江黎辰的车子去乡里买菜,我也就是帮忙买点小东西而已。江毅东也被派出来采买了。天完全亮的时候,早餐已经做好了,灵堂也布置好了。不知道他们从哪里请来的一队人马,把里里外外都整理了一下,直系的亲属都穿着麻衣,系着红布腰带。说爷爷是喜丧,从现在开始不能哭。
一个我们没见过面的军官过来之后,换下衣服,上了重孝。他应该是爷爷的嫡亲长孙吧。
江黎辰并不管这些,带着几个婆子在厨房忙着。棺木运来了,比上次那个还要好。入殓的时候我和江黎辰就在院子里吃着苹果,没去凑那里三层外三层的热闹。
哀乐是请了人在那吹着敲着的,特别吵。就连主事的那伯伯要商量事情,都站在屋外跟人说话的。我听着,负责这件事的人问伯伯,停灵三天五天都行,看主家意见。说是爷爷走的时候,年纪很大了,长寿可以停灵五天。而且爷爷走的时候,也没什么痛苦,看样子也就是自己睡过去的。停五天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