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带着笑,浑身已经发高烧了。荣小的爸爸妈妈急着把孩子送到乡里卫生院的时候,荣小的爷爷也意识到了事情跟我有关系。他用那种粗粗沉沉的嗓门说着我根本就听不懂的话,但是听得出来,他是觉得是我害了荣小,他在生我的气。
廖老跟我翻译了一下,他说爷爷是问我怎么知道荣小会在这里的。
我说,我前天见过一个引诱我过来的人影,我觉得是江黎辰,接过江黎辰在家里呢。今天想着也有人在角落朝着荣小挥手,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同一条线路,我就带大家过来看看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脚边踩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手电筒照了一下,然后马上装着看着那边跑远的荣小爸妈的背影的样子,就踩在了那东西上。
荣小爷爷的脸色难看了。但是他没有再针对我,就在这堆枯草前骂人,骂得很难听。骂了足足十几分钟才走。
很多人已经在这十几分钟里,先走了,廖老走了两步,又来问我,怎么还不走?
我赶紧用了电视上最常见,也最老土的招数:蹲下,绑鞋带。“我绑鞋带。”
廖老转身的时候,荣小爷爷正骂草堆起劲的时候,我捡起了那硬硬的东西,用把手收口袋的动作掩饰着自己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