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哭,我姐坐在房间床上冷着脸。客厅还有着一只砸掉的碗和撒了一地的豆浆。
我认命的打扫,边问道:“姐,为什么要分?总有个理由吧。”
我姐低着头,身上穿着一件很厚很大的羽绒服,帽子也很大,还有很厚实的毛,帽子往头上这么一罩,基本上看不到脸了。
我姐动了动,也没说话。我妈又骂了起来。我收拾好客厅,走进房间关了房门,把我妈先隔离在外面。这个小小的房间,上下床,就是我们两姐妹的世界。我坐在她身旁,问她:“姐,你跟姐夫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要分呢?跟我总能说实话了吧。”
我姐还是不做声。我干脆举例说:“他在外面有别人了?他为了事业不要你了?还是他沾上了什么坏习惯?赌博?嫖娼?”
“你为什么就不觉得,是我不要他呢?”我姐终于说话了。还是那么维护那个男人,听都听得出来,她还巴着人家呢,怎么可能是她不要他呢?
“我姐,我还不了解吗?你啊,早就是他的人了。”
我姐又不说话了,头低得更低。好一会,她才抬起头来,说:“我知道瞒不了多久的,我破相了,这还不算什么。我估计,这个伤口,有很厉害的病毒。我活不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