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县城还能不能……”
“没事,我们等你们一会吧。”我说着,江黎辰马上斜着眼睛看过来,我赶紧对他笑。他也没有拒绝。
虽然以前是被他说过,不准把麻烦事带过来。但是这次毕竟是同事,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去到县城的医院里,这刚出大年的,医院人少,很快就安排好孩子住院了。护士去配药的时候,孩子的妈妈就剪了孩子的一撮头发,又跟护士借了指甲剪,剪了指甲。真正困难的是,孩子的牙齿谁拔。
最后还是他爸爸下手,拔了一颗尖牙。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了,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东西来包着。他妈把脖子上的围巾递给了我们。
半个小时后,我们三个人就带着这些东西从医院离开,朝着荒坡去了。
孩子爸爸到这时候,才跟我说了道歉的话,说是孩子生病,自己太着急了。江黎辰说:“其实就算不这么做,你们孩子也死不了。就是有可能会发烧烧成傻子。”
去到荒坡,没有了路灯的照射,四周都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江黎辰的车子上有着一把手电筒。这种东西住在山村里的人,都会准备的。
他不需要手电筒,我就自己打着,孩子爸爸抱着那东西,一起朝着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