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又来一场大型的运动。那种被他完全控制的感觉,让我害怕。
我磨蹭着洗好澡,一点点挪回房间。一进门就说道:“今晚能不能简单点,明天有体育课。”
抬头一看,江黎辰压根没理我。他就坐在老书桌前,写写画画的。我凑过去看看。他写的字很特别,一旁还有信封,就跟之前办身份证的那种,写给城隍的信是一样的。
“你干嘛?”我轻声问着。
“对方既然已经出现,却没有直接跟我联系。也就是说,老陈八八的那个咖啡厅,留在那几百年,一直在等着的人,等着的消息,并不是我。他废了那么大的心机,把跟秦花行动又关系的人,都换成了他们能控制的面具替代者,他们到底在等的是谁?是什么消息?这个世界上,根本还有一个人,比我们还清楚秦花的前因后果,甚至已经得到了更完美的某种东西出来。他们在等的是那个人。”
“哦,那我们呢?他们要是真的想要得到秦花,不是应该巴结我们吗?”
江黎辰封好信封,看着我,很认真地说:“如果两边都知道一定的秘密,但是对方比我们知道得多,甚至有可能我们的存在对他们是一种潜在威胁,那么他们就有了杀了我们的理由。我们现在就连他们到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