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也没有,还是那么笑着说:“如果是在战争时期,他这么做算是汉奸走狗,杀了都没人可怜的。他就是四号联系的人,他把江家,还有我们的很多资料都卖给了四号。甚至帮四号做了假证件。”
江毅东在不远处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避开了我的目光。江黎辰说的这些事情,江毅东也都做过。只是被绑着的这个是对应着四号,他是对应着三号。
另一个男人,玩着手中的茶杯说:“就算是我祖宗又怎么样?在这里,有谁是他的血脉延续了?族谱里可是写得清清楚楚的。江黎辰牺牲,句号了,没有留下任何子嗣。我们又没有人流着他的血,又没有人用他的钱,我们凭什么要帮他?他要我们帮,总要有点表示吧。”
原来重点就是在这里呢。“江黎辰知道很多民国时候留下来的好东西,他要是愿意带着你们去挖的话,我想这个不是难题。其中的好处,江毅东见识过。”
江毅东被我点名了,他看着我,又看看他们家那些亲戚,然后说:“按几坛酒,确实是珍品。炒一下的话,几万一坛吧。”
“说不定,他还有更多,更好的呢?我知道,以前军阀都是很有钱的。”我开始帮着江黎辰蛊惑人心,拖延政策。只要给他们看到好处,今晚上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