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的当采蘑菇的小孩子去了。江毅东的妈妈也来了,她穿着一身运动服,坐在院子里看着我和朱意龙在那洗蘑菇,眼睛都是斜的。我知道她其实并不是很喜欢我。
十二点,那几个男人回来了,说老祖的坟都除草上香了,现在就只剩下比较近,也比较轻松的蛮爷爷的坟,让家里的女人带着小辈们去。
这话一出,几个刚才还跟着我们采蘑菇的十岁以下的孩子就乐呵呵的拉着自己的妈妈准备出门了。
我看着江黎辰,“蛮爷爷”不就是他吗?这么一些个女人带着孩子去给他扫墓?江毅东也挥着手,叫我一起去玩。说他们家扫墓年年都这样。比较远的,老祖宗的坟山,都是一家一个男丁一起去忙两个小时。而学校围墙外那个坟,就让女人带着孩子去。相当于去玩一样,劳动量也不大。
我指指还在躺椅上看着手机的江黎辰说:“我去给他扫墓?就那么小坟头?当初我差点就给他铲平了。”
我们说话的时候,那边孩子和女人也都准备好了。但是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男人,很紧张的冲着大家喊:“你们快去看看吧,你们家那坟,那坟塌了,有死人在里面。”
那个男人是我们班学生的家长,我就喊着:“东东爸,坟塌了,里面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