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清明大餐被挪到了下午的四点。江家所有人,中午就这么饿着。就连几个孩子都跟着饿了一中午。
四点,终于上桌了。四桌人呢。不过大部分是城里人,所以桌子板凳,碗碟饭菜,很多都是按照市里的风格来的。
这顿饭,没人嘻嘻哈哈的。一来大家都是又累又饿,二来,出了这样的事,也没人有精力去笑什么。
只是江毅东那张桌子上几个男人低声说着话。我们这边也听到了。他们说的是,刚才他们烧完尸体,那些烧不掉的,就在水库边挖个坑,一起埋了。回来的时候,就听村里人说,村里的一个男人,突然死了。直接倒地,就几分钟的事情,身上就变黑了。
江毅东还低声问:“他们家里人报警了吗?要是报警了,说不定要扯上他们刚烧的那尸体,会不会连着我们也要扣两天?”
“没报警。村里的一个老师,姓廖的那个,说是被尸毒感染死的。赶紧烧了。就算不烧,也当天就下葬。之后不要坟不塌,问题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