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时见过的那种。可以推断出,他就在这附近,甚至就是隔壁,有着一套房子。用于监视这边的情况。那边还有医疗设备,让他能抽血。
“我要的诚意是,告诉我,那个接头地点,一直在等的是谁?他们的任务是什么?”
四号靠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的是普通的军绿色T恤。江黎辰也有一件,一模一样的。他露出了手臂,手臂上没有针头的痕迹。也就是说,隔壁的房间还有他的同伙在观察着我们,那个同伙才是抽血的人。
四号低头笑了下:“那你也需要给我一点诚意吧。你要看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大不了,我再等两天,等到你发疯一般的跟我要我的这份诚意的时候。”他点点那个保温盒。疯狗的实验,让他确信,我也会像那些疯狗一样,疯狂的想要咬人脖子。
“也许,我并不需要你的这份诚意呢?我觉得,我提出的就是最好的诚意。”
四号犹豫了一下,才说:“咖啡馆的原址,是在民国时候就建立的一个诗社。一开始是打着给那些富家太太和小姐们玩乐的地方,后来被组织渗透,成为了组织的接头地点之一。”
“我想要的是它最后的任务是什么?”
四号看着我,停顿好一会,才说:“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