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不加处理的话,万一伤口渗出组织液,把裤子和伤口连在一起了可怎么办?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拉下裤子,看看伤口有多大,要是真的很大的话,加上他又不能送去医院,我也可以按照在山村里这么长时间学习到的,那种治疗外伤口的方法,什么锅底灰,蜘蛛网的,给他抹上去。
以前在学校里,有学生不小心划伤了手指,我还特意从学校的医药箱里拿住云南白药给孩子抹上,放学时,还特意跟来接孩子的孩子爷爷说了这件事。那孩子爷爷看看手上的药,瞪着眼睛在那吹胡子喊:“怎么撒泥在上面呢?要用蜘蛛网!你们学校里就没有蜘蛛网吗?”山村里就是这样的,出血了,就是蜘蛛网和锅底灰,要是没有这些的话,就用泥。用泥搓成粉,撒上去。
我这刚把他的裤子扯下来,看到了人鱼线,还没拉到那关键的地方呢,一只手就扣住了我的后脑勺,猛的一用力,把我的头往眼前不到十厘米的那凸起压了下去。
“唔”我惊叫了一声,完全就是别吓到的。而随着我的动作,江黎辰也发出了一声闷哼,听着他那是被痛到了。
我别开脸,就这么隔着布料狠狠擦着,压迫着他那地方。还没喘过气来额,就听着他说:“银湘婷,今晚你要自己吸了,我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