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过去了。
我是最后一个走出酒店房间的。下了楼,就听到酒店前台那有个头发梳到一半的小女孩,被妈妈抱着。妈妈一直哭着,说要换房间,要求酒店的服务员去刚才的房间去帮拿行李出来。
前台很为难地说,可以叫人陪他们回刚才的房间,但是绝对不能只是他们服务员单独去取行李,说这不合规定,必须有客人在场才行。
女人还在哭:“不,不,我绝对不回那个房间。或者,或者,我什么也不要了。你们帮我把手机钱包拿出来就好。我什么都不要了。”
“到底怎么了,女士。那个房间有什么做得不好的,您跟我们说,我们会为你解决的。”服务员还在说着。
我站在前台那,想把房卡存在前台,让他们转交给跟我住同一个房间的同事。要不人家逛街回来,累了。我拿着钥匙走了,她也进不了房间,多郁闷呢。
只是那女人一直在哭,我想插句话,都没办法。
还是女人怀中那只梳着半边辫子,另一半头发散下来的小女孩说:“姐姐还在房间里呢。”
“姐姐?!”服务员疑惑地看着那个小女孩,女人捂住了小女孩的嘴,说:“别说了。现在,我要求换房间,必须马上换。我要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