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擦拭着喷溅在证书胶封上的血迹,一边叹息着说:“看你们弄成这样,我都有点恐婚了。”
“你可别这么想,辰风跟我们的情况又不一样。”我知道李冬夜遗憾的心结在哪里,她的未婚夫杜辰风也是我和叶瑾凉的大学同学。
说起他们的相识还是我们夫妻给穿的线呢。
本来说好了下个月的婚礼上,要我和叶瑾凉给他们做证婚人的。这会儿连自己的婚姻都特么守不住,证狗屁啊!
李冬夜什么都没再说,只是伸手搂着我的肩膀,让我靠着她安静了好一会儿。
因为我们和李家的这层关系,我和冬夜认识的年月几乎也不比跟叶瑾凉的少。
我结婚的时候她还抱着我哭了一场,说以后我就是叶瑾凉一个人的了。我当时安慰她说,流水的男人铁打的闺蜜,就算没有他我也一定永远有你。
没想到预言总是那么惊人地瞬间兑现……
半个多月后,我出院了,没告诉叶瑾凉,但我知道他多少有点数。
因为早在三天前,我就叫詹毅帮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公寓,三室一厅的。已经让林嫂带着叶子先搬进去了。李冬夜家毕竟还在赶装修,实在不好意思一直打扰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