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再帮我确认一下赵先生的预约。”我看了看时间,昨天我发了一封邮件,言辞恳切地表达了我们公司对这次别墅内装潢工程延期造成的不便十分歉意。
赵秉义是个做钢材生意起家的暴发户,钱多了烧得偏偏要还原维多利亚风格的老式别墅装潢风格。当初那批金丝琉璃管的特殊要求,也是他作出来的。
结果莫建林那么一搅合,损失点钱事小,但这种装潢材料必须要去国外工厂订制,这会儿足足耽误二十天的交期。
毕竟,不吊顶的话,其他的瓦匠木工都没法往下进展——
“我跟他约了今天六点的晚餐,想办法让他再宽限几天。‘江景之都’的项目在即,这种时候,我们不能再在其他小事上惹乱子了。”我在自己的日历上横竖划了几个记号:“江左易不是善男信女,如果公司再继续不给力下去,我怕他翻脸。”
“舒总,内装潢的案子一般不都是叶总在负责么?”
“詹毅,你听好了。”我放下手里的记号笔,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天起,中山建业事无大小,我都要亲自过问。
如果叶瑾凉有意见,叫他亲自来找我。”
说曹操,曹操连滚带爬地也要到——
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