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我们发现令弟真的动了猫腻,你知道江先生的风格,能弄死的,绝不会留活。告辞!”
我特么真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江左易培养了这么流氓的凌楠,还是凌楠带出了那么流弊的江左易啊。
后来到底还是李署长给打得圆场,说汪小飞的摄像机会一直留在警署做证物。事情不查处缘由之前,不会有任何人动。
这才在双方闹到更僵持的程度之前,结束了这场莫名其妙的矛盾。
出警署的时候,我追着凌楠又问了一遍:“凌先生,江左易到底哪去了啊?”
“度假。”特么还是一模一样的回答。
看着我一脸不信任的模样,凌楠眯着眼笑道:“真的是度假,你也可以说说他,怎么忍心叫我一个残疾人来抛头露面。”
我:“……”
“回见了,舒总。”凌楠在江左易的助手安迪的帮助下坐上车,然后突然又摇下了车窗问我:“对了,上回你说在唐朝酒店丢的东西……找到了没?”
我心里一震,连连摇头。
“哦,也没关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呵。”
凌楠离开了以后,我才回身往汪小飞他们那里去。没敢靠太近,因为这会儿完全插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