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抓着他问几句,可是那男孩已经跳上一辆出租车就走了,只从窗口给我甩出来了一张带着联系方式的名片。
抱着名片,我压着狂乱跳动的心脏,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
既然已经找到了汪小飞这样一条明朗的线索,我觉得我离真相应该并不远了!
录像带是他拍的?他又跟刘健是认识的……那么刘健拿着这卷证据冒着汪小飞的名字来勒索我们,于情于理是说得通的。
但最关键的一点,他到底是不是gay,到底有没有强奸我……
我一路开着车往枫林晚西餐厅去,约的赵秉义是六点钟。但是这会儿赶了下班高峰,不知不觉地就堵成狗了。
唉,本来就是商量赔罪的,迟到可不怎么好!
我用最快的速度绕开高峰高架,但还是迟到了整整十分钟。
可我实在是没想到,一进订座的包房——
就看到舒颜已经先我一步与赵秉义点菜座谈上了!
我确定我当时的脸色绝对比面前那盘鹅肝还难看。
“舒总您过来了啊!”舒颜笑眯眯地起身,就要上来帮我拿外套:“赵老板,您看看,我姐平日就是这么日理万机的。连顿饭都顾不上按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