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肥腻腻的爪子一伸,直接就开了一瓶新的过来!
“舒总,来来来,你要是能把这一瓶吹下去,咱们工期的事好商量!”
一整瓶红酒,我从有生以来就没有见过一个活人直接能这么吹下去的。
此时的舒颜还像死狗一样赖在叶瑾凉身上,而我前夫刚刚字字句句的讽刺,也还如同针刺一样挑唆着我的心。
不是要当真正的舒总么?不是要学会自强自立么?连一个煮熟了嚼烂的老客户都咽不下,我……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已经站起来了!
喝酒,是每一场应酬都必须要面对的节奏。
一伸手,我微笑着冲赵秉义道:“那,赵老板可是看好了哦。这一瓶下去,延期的赔款,可就算您大大方方地送给我们中山建业了。”
“舒岚!”叶瑾凉上前一步拦住:“赵老板,合同是我签的,现在出了状况,理应我来负责。这酒我替她喝。”
“叶瑾凉,不需要!”推开叶瑾凉,我端起酒瓶一饮而下!
我觉得这红酒应该是不便宜吧,入口的瞬间还是很香醇的,但落入胃里的过程就好像是用烧红的铁棍刮了一下。
灌了大约有四分之一,我的眼泪都呛出来了,捂着嘴半天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