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可以了!
“我肋骨还没接好……”
可能是江左易身上固有的一份无法让人拒绝的气场吧,音响师竟然真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配合着光影打在幕布上,我不知道在孩子们的眼里,我是否具备一个舞者合格的美丽。
曲是芭蕾曲,舞却被我们跳成了最普通的华尔兹。我抱着江左易的肩膀,轻轻靠着他的胸膛。我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他有意为之的。起起伏伏的呼吸和心跳,每一下都能有力地卡在步点上。
我不由自主地涨红了脸,因为我意识到——这是我今生今世,除叶瑾凉以外与之跳舞的的唯一男人了。
那些毫无悬念的大学舞会,我和叶瑾凉横扫了无数的桂冠,在所有人的欣羡目光中走向自以为不会毁灭的永恒。
如今,他在谁的身旁,而我,又依着谁的肩膀呢?
一曲结束,江左易像模像样地拉着我谢幕。台下的两个小家伙一个还穿着美人鱼的尾巴,一个则背着海龟壳,在那欢呼雀跃地鼓着掌。
“妈妈好漂亮,像个公主!”
“妈妈可不是公主哦。”江左易轻轻抚了抚我的脖颈:“她是个伟大的女王呢。”
“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