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悚,江零的话让我忐忑。我开始越来越同情装聋作哑的家政阿姨,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临近“疯”值了吧。
离开江左易的别墅,我不知不觉地就开去了江源集团的大厦。
之前有打电话给他,没有再接。我只是过来碰碰运气的,虽然并不清楚自己过来找他的目的。
上楼的时候看到了江左易的助手安迪,不出意料地,又把我拦住了。
整天像个白细胞似的尽职尽责,我特么又不是葡萄球链菌!拦我拦上瘾了啊!
“我要见见江先生。”
“抱歉,江先生现在不方便…”
我看了下时间,不过晚上八点多,这个时候就开始不方便也未免太早了吧。
女人,通常午夜才上门不是么?
“那麻烦你帮我转告一声,说是关于小零的事。”
果不其然,谁是谁的软肋我一下子就抓到了。
“小零怎么了?”江左易靠在楼上的沙发里,面前放着一盏红酒。这迷离的小情调,让我真的差点就相信了…他是不是在等“不方便”们上门啊!
“没什么,只是有点吓到了…”我随便编个搪塞:“还有凌先生,他…”
“你到底想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