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叫人去捅死你妹妹干脆算数么?”江左易把新上来的面端过去,这孙子,果然不是为我叫的。
我说不想了,既然事情越挖越有趣,我们就下第二盘棋吧。
说不定这一次,可以三局两胜定乾坤。
“嗯,我也觉得这些渣渣太烦心。早点想办法清理了,咱们…才好切正题。”
“正…题?”我没太明白江左易的意思。但接下来再想问的时候舌头已经开始打结了。
我这人喝酒就这个操行,人家都是一点点升的。我是看起来很牛逼,一杯杯的也不怎么倒,但过后会突然在不知道哪个契机里,咣当就尸体了!
所以后来,我伏在桌上瞌睡一起,完全记不得江左易有没有回答我最后的质疑。
反正身子摇摇晃晃的,他在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