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岚,别再伤害自己了。我不愿意看到你用这种方式向你前夫索债。
只有他叶瑾凉,你开个口,我帮你把他剁成两截。”
我说呵呵,也只有叶瑾凉,不管战斗多惨烈,我也不想动他......
“活该受虐。”
“彼此彼此。”我拆掉他的口罩,盯着花猫脸说。
车上了高架桥,却没有从第一个出口下去。
我急道:“诶?这是去哪啊!”
“回家啊。”
我说我家在东边,你往哪开?
我承认从这个角度看戴口罩的江左易,分分钟像是要把我拉到荒郊野地做偷肾手术的变态医生。
“你忘了我昨天给你钥匙了么?”江左易侧头瞄了瞄后视镜,然后对我说:“车后座上有个文件袋。”
我诧异不已,伸手够了过来。我擦,房租解约合同。
“你!你把我的房子给退了?!”
“恩,安迪办的。放心,你的东西一股脑打包搬过去的,我没叫他拆开看。没有发现类似震动*的隐私物品。”
“江左易!”
“有这个闲工夫纠结你的内衣是几个罩杯的,还不如想想下一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