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清自己这时候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态。
更担忧自己?还是更关心江左易呢?
“你是说,王妙莲有个女儿,患了先天性心脏病。并在几天前被她冒用你的名字,投入了收容所?”
江左易低吟了一声,将我告诉他的信息稍微总结整合了一下。
我连连点头,说所以我才觉得事情有蹊跷。
江左易沉默了足有半分钟,然后对我说:“这些事,你别再管了。”
我很不爽,我说她们是害我女儿的凶手,你叫我怎么不管!
“可他们已经死了。”江左易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冰冰凉的,让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了起来:“死了,就定案了。”
“可是我觉得你这么相信凌楠,万一他…”我坚持得很有道理,却很没底气。
“相信一个人不是因为我能控制他,而是因为我坚信他不需要我来控制。
舒岚,就比如你,以为布局就是简简单单的拉人收买么?你把管理的学问想的太简单了。
就比如说 ,你让一个叫齐露露的女孩放到陆照欣身边做助手,表面看起来好像为了收人心,其实反而会让本来忠心于你的陆照欣产生你在制衡她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