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舒岚你是真傻啊。”汪小飞白了我一眼:“看到现在还看不出来龙老二是背黑锅的那个?”
我瞪着眼,把他拎到楼下的茶餐厅里,我说你瞎讲什么呢,就算凌楠还在手术室,附近也都是他的人,你什么意思啊!
“哎呀,”汪小飞挠挠头,丢给我一张气势磅礴的新闻早报:“你跟江左易打交道这么久了,难道一点都不清楚江源集团的背景么?”
“我当然清楚,江左易以前是道儿上起家的,洗手后才投了金融融资这一块儿。”我不明白汪小飞到底想说什么,但任何人都一副捏着真相对我得意洋洋的样子,着实令我很不爽:“汪小飞你直说吧,其实昨晚那场大事,我到现在也都没缓过来……
总觉得什么地方好像不太对呢。”
“不太对就对了!”汪小飞把椅子往我这边蹭了蹭:“我问了下我姐夫,说你们公司的这个‘江景之都’,当初招商的时候就是炙手可热的大项目。
江左易愿意对你们投资,难道就没想过自己亲自抢么?”
“这不可能的好不好,”我觉得汪小飞的话简直是无稽之谈:“江源集团又没有工程资历又没有建业基础。连投标资格都没有!”
他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