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江左易没有去管病床上的岌岌可危,而是面朝窗户点了一支烟。
“他肝脏损伤严重,且伴有肺部感染。医生说,在氧饱和浓度90以下持续十分钟,就会引起功能性缺氧窒息死亡。
你可以决定要不要管他……你放心,他若死了,也算自杀。”
我看着仪器上越来越飘红的危机指数,纠缠复杂的曲线直线仿佛魔鬼的跳跃。
面对一个敢拿性命几次三番来赌博的人,我要怎么用我根正苗红的三观……来对抗他!
“够了!”我扑上去,一把拉开了呼吸机的开关。我想,当我不想一个恨之入骨的人死在我面前的时候,并非源于我原谅了他。而是因为他已经无法原谅他自己了。
我摔门跑了出去,刚刚那三分钟的时间里,我确定我的呼吸比凌楠还要揪心。
“舒岚!你等一下——”江左易追了出来,几步就把我掼在墙角上:“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