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相处。
这会儿我站在窗台前,看到胖嫂拉着江零的手出门了。小东西虎头虎脑地,还会眼看看我。我冲他招手,摆了个OK的姿势。
然后掐表看看差不多十分钟,算准他们不会因为忘带什么而折返。
我先去浴缸放满了水,然后把棉被整个放进去浸湿。
再跑出来把医药箱里的酒精均匀地倒在房门上,然后捏着一团棉花,抓住那枚炮仗。左右划了几下,刺啦一声,小老鼠嗖就蹿出去了。
尾巴上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棉絮!
我甩手就往门上一丢,呵呵,我觉得江左易家的红实木门应该能值个好几千块,烧么也要烧一会儿了。
这里是高档社区的别墅群,家家独门独栋,我确定在殃及池鱼之前就会招来保安和火警。所以才敢如此大胆一搏。
等到木门的温度把整个房间都上升成了微波炉的即视感,我披着浸湿的棉被,直接撞门冲了出去!
跑到一楼的大厅,我不急不缓地在茶几上巡视了一番。江左易昨天的西装挂在门后,车钥匙不在桌上就在那。
他又不止一台车,车库的方位也不难找。
楼上烧得正旺,我这里满心草泥马的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