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呢?”
啪一声,我确定江左易是一巴掌拍孩子屁股上了。
然后就跟拎酱鸭似的,直接丢卧室里锁上了!
我不怕尴尬,因为我觉得祝丹妮一定比我尴尬。
就觉得那天在幼儿园的时候,她那眼神就不对——看来今天这是有心上门,看看我们这对‘奸夫淫妇’是不是又如火如荼地滚一块了?
我当时就憋了一股气,但表面上什么都不说,拎着我女儿就进房间跟小零玩了。错身过去的时候,故意瞄了江左易一眼。
我的画外音也很简单:你要是不把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打发走,我怕有天她能在幼儿园里给咱们两个孩子脑袋里一人钉一个大头钉。
看着办吧哈!我给你一刻钟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