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什么!
里面躺着的是我妈,我和叶瑾凉……就是她的儿女。
医生出来了,说话前摘下了口罩。似乎没有再戴上的意思……
他说不行了,但老人还有几句话要说。
“你们是她的家人么?进去看最后一眼吧。”
叶瑾凉拥着我闯进急救室,仪器都拆了,只有氧气罩里起起伏伏的呼吸,又挣扎又坚强。
“妈!”
“妈!!!”
我想,如果沈心珮就这样死了,也许是种很好的解脱吧。
我不想去形容她的容貌在这场大火中已经被毁到了什么程度,那是一个漂亮了一辈子,自信了一辈子的女人所完全不能接受的残酷现实。
她的喉咙严重烧伤,说出的话断断续续。她一直在叫我和叶瑾凉的名字,已经看不出五指的手,在一点点摸索着。
我知道她想干什么,叶瑾凉也知道。
我们在一起近三十年,这样的默契是融在骨子里的。
双手紧握,我们泣不成声地在沈心珮面前点头连连。
我看的出,她仅有的一只眼睛里,含住了欣慰的笑容。
后来沈心珮说:“岚岚,我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