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箱。
然后又补了一句:“我等你到……天亮。”
“江左易!我会回去的!”我跑到大门口,冲着他的背影大喊。莫名地突然就想哭了,这一襟风雪却凝固了我的泪。
跟着叶瑾凉的车回到叶家老别墅的时候,已经快要到凌晨一点半了。
上一次我走进这个门的时候,沈心珮抱着我的女儿要把她送人领养。
这一次我再踏进这个门的时候,她却为了救我的女儿……再也回不来这个家。
屋子里散发着淡淡的干燥剂香气,S市的冬天特别阴冷,我记得,她有点风湿。
沙发后面有个大大的旅行箱,护照和机票被放在随身贵重的手提袋里,静静落在茶几上。
明天一早的飞机,承载一个女人对晚年安享的最后一点向往。将带着一个空荡荡的座位,启向大洋彼岸。
此时我跪坐在地板上,拉开沈心珮的行李箱。最上面的一层羊绒衫里小心翼翼地包裹着一个玻璃相框……
“你还记得这张照片么。”叶瑾凉伸手搭着我的肩膀,坐过身来。
我说我当然记得。那年夏天,我爸突然告诉我说他娶莫巧棋,于是我当晚就偷跑了出来。从后面院子踩着空调机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