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我就更不能说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冷笑一声:“我说你想告诉我,说不定是江左易搞得鬼,对么?”
“舒岚,你有空吧。我想跟你谈谈。”叶瑾凉看了看对面的咖啡厅:“还好,今天还在营业。”
我点点头,说好,我抽一个小时吧。
就这样,我们两个临街坐进了咖啡厅。他要摩卡我要柠檬茶,一成不变的。
“舒岚,江景之都的事,我不想再瞒着你了。”叶瑾凉一开口就把我震惊了,以至于后面的话,我连一个字都不敢漏。
“你可知道中山建业里有多少笔见不得光的黑账?不是一朝一夕能洗的干净的。
江左易来中山投资,其实爸和他一早就约定好了。
协议跟你签,然后再让你放权下野,这样江源集团可以名正言顺地撤资。在与出标商签订的协议书里,我们中山建业有一条这样的免责条款。
一旦因融资方不可抗性撤资,将不会被认定为违约,并获得新接手的开发商一比一的前期费用补偿。
包括之前的宣传,预售合同退款。夹七夹八,大约有一个亿的资产。
舒岚你明白么?这是江左易跟咱爸合作,玩的一场